“不带?”
“不带。”易小柔说,“柳如风以为我们丢了柔水令和玉玺,才会在寿宴上放松警惕。我们不带,他反而会疑心。我们要的,是当众揭穿他,不是亮出玉玺。玉玺的真假,有诏书为证就够了。诏书在哪儿?”
“在这儿。”柳依依从箱底拿出诏书。
“好。诏书我带着,虎符碎片也带着。柔水令和玉玺,就藏在这儿。等寿宴上,柳如风拿不出真玉玺,我们亮出诏书,他就完了。”
“可诏书也可能被搜出来。”
“不会。”易小柔把诏书卷成细卷,塞进发簪里——发簪是空心的,柳依依给的。“这样搜身也搜不到。虎符碎片,缝在衣襟夹层里。阿青,你会针线吗?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帮我缝上。”
阿青拿出针线,把七十一块碎片分成三份,缝在易小柔、燕北归和柳清风的衣襟夹层里。柳清风的伤还没好,但坚持要去。
“我必须去。我是证人,只有我能证明柳如风不是柳家血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