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法子?”
“栽赃。”陈老七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扔在桌上,“这是刘贵妃的亲笔信,写给王老板的,让他帮忙转移一笔赃款。信是真的,但时间我改了,改成昨天。明天,这封信会出现在都察院,说是从王老板的米铺搜出来的。到时候,你查案不力,包庇逆党的罪名,就跑不了。轻则革职,重则下狱。怎么样,这法子不错吧?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青城派已经签了协议,遵守规矩,就能在京城立足。你这么做,是毁了青城派。”
“青城派?”陈老七冷笑,“那个软蛋掌门签的协议,我不认。我要的是青城派独大,不是跟别人平分江湖。易小柔,你挡了我的路,就得死。但我不亲手杀你,我要让你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。”
“就凭一封信?”
“不止。”陈老七拍拍手,庙后走出两个人,押着个少年,是王老板的儿子,王平。“这是人证。他会说,他爹是被你灭口的,因为你怕他供出你和刘贵妃的勾结。到时候,人证物证俱在,你百口莫辩。”
王平被堵着嘴,拼命摇头,眼里全是恐惧。
易小柔看着陈老七,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蠢。”她说,“陈老七,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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