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说,刚是给别人看的,柔是给自己留的。但我觉得,刚柔都在自己心里。该刚时刚,该柔时柔。我现在一个人走,不是逞强,是知道该怎么做。你不用担心。”
沈从文沉默,然后点头。“好。但你答应我,有事,一定要说。别一个人扛。”
“嗯。”
回衙门,继续看卷宗。天快亮时,她终于看完。站起身,走到院中,练剑。柔水剑在晨光中划出弧线,很柔,但每一剑都带着刚。
练完,收剑。东方泛白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她,还是一个人。
但她知道,这条路,她走得对。
走下去,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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