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条大的,杀了,去鳞留全鳃。”
妇人看了她一眼。“姑娘不是本地人吧?口音像北边的。”
“嗯,逃难来的。”
“哎,这年头,都不容易。”妇人捞了两条青鱼,按在砧板上,刀起刀落,“姑娘,听我一句劝,扬州不太平。前几天漕帮和青龙会的人在码头打了一架,死了七八个。这两天街上都是生面孔,你一个姑娘家,小心点。”
“谢谢大娘。”易小柔付了钱,接过鱼,“对了,大娘,您知道这附近,有没有从蓉城来的人?我找我娘,她前阵子从蓉城过来投亲,但一直没消息。”
“蓉城来的?”妇人想了想,“前几天倒是有个妇人,带着个老头,住在西街的悦来客栈。但那妇人病着,老头腿脚也不便。是不是你娘?”
“可能。悦来客栈在哪儿?”
“从这儿往西走,过两个路口,右手边就是。”妇人压低声音,“但我劝你别去。那客栈这两天有漕帮的人盯着,进出的生人都被盘问。你要是去找人,小心被当奸细抓了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
她提着鱼离开鱼市,没直接去悦来客栈,而是绕了一圈,确认没人跟踪,才往西街走。到悦来客栈对面,她找了个茶摊坐下,要了碗茶,慢慢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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