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五个人,两辆马车。易小柔、娘、周管事坐一辆,燕北归和雷震天坐另一辆。车夫是老七安排的,都是漕帮的好手,懂武功。行李很简单,几件换洗衣裳,干粮,水,药。最重要的东西——柔水令、玉玺、诏书、账本副本、柳清风的证词——分开藏在五人身上。
出扬州,上官道。第一天很平静,傍晚在驿站歇脚。夜里,易小柔守上半夜,燕北归守下半夜。没动静。
第二天,过徐州。中午在茶棚打尖时,来了三个骑马的汉子,要了茶,坐在隔壁桌。他们的手很粗糙,虎口有茧,是常年握刀的手。眼神不时扫过他们这桌。
燕北归低声说:“是探子。看架势,是军中退下来的,功夫不弱。但应该不是来动手的,只是盯梢。”
“谁的人?”
“不好说。可能是朝中某位大人的私兵,也可能是青龙会余孽。但既然只是盯梢,说明他们还在观望,看我们有没有后手。”
吃完饭继续走。那三个汉子也上马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跟了三十里,在岔路口分开了。
第三天,到济南府。进城时,守城兵丁查得特别严,每辆车都要掀开车帘看。轮到他们时,兵丁看了眼车里的人,又看了眼路引,挥手放行。但易小柔注意到,兵丁的手指在车辕上敲了三下——是某种暗号。
住进客栈后,她问燕北归:“那兵丁敲的三下,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这家客栈有眼线。”燕北归说,“但既然放我们进来,说明暂时安全。今晚别睡太死,我值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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