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就这儿。我在这儿,他们就会来。来了,才好抓。沈总捕,放出消息,说我伤重,昏迷不醒。看谁来。”
“你这是拿自己当饵。”
“饵已经当了,不钓条大鱼,对不起这身伤。”
当晚,易小柔“昏迷”的消息传出去。六扇门加强守卫,但故意留了几个破绽。子时,果然有人来。是三个黑衣人,从后墙翻进来,摸到易小柔的病房。推开门,屋里黑着,床上躺着人。三人对视一眼,提刀上前,对着床上猛砍。
但砍的是被子,里面是稻草。灯突然亮了,易小柔从梁上跃下,一剑刺穿一人喉咙。另外两人想跑,但门被堵住,沈从文带人冲进来,很快拿下。
“留活口!”易小柔喊。
但晚了。两人咬破毒囊,死了。又是死士。
“查他们身上。”
沈从文检查尸体,从一人怀里摸出块铜牌,刻着“内卫丙九”。丙字辈,比乙字辈低,但比丁字辈高。还有一个,摸出封信,没写完,只有一行字:“子时,东市绸缎庄,交……”
“交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后面撕了。但东市绸缎庄,是瑞祥绸缎庄的分号。老板姓金,就是上次那个被调包货的。难道金老板是内卫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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