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没有接话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目光投向紧闭的房门。现在,他只盼唐婉儿能渡过此劫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日头西斜。小筑内依旧没有动静。沈清秋和柳影的心,也一点点悬起。
终于,在傍晚时分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孙不二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,脸色有些苍白,显然消耗极大。
“孙师叔,唐姑娘她……”沈清秋急忙上前。
孙不二摆了摆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“性命保住了。飞刀已取出,内脏损伤也暂时稳住。但失血过多,伤了本源,且刀上淬有奇毒,毒性猛烈,已侵入心脉。我虽以金针和药物暂时压制,但能否醒来,何时醒来,能否根除余毒,都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沈清秋和柳影的心,沉了下去。保住了性命,但并未脱离危险,而且可能永远醒不过来。
“我开个方子,需连续施针用药,观察三日。若三日内能醒,便有七成把握。若醒不来……”孙不二叹了口气,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“有劳孙师叔。”沈清秋深深一揖。
孙不二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柳影,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道:“你们也各自有伤,好生休养。外间风波,自有掌门师兄应对,莫要轻举妄动。”说完,他写下药方,交给守卫弟子去抓药煎制,自己则匆匆离开,显然是去前山帮岳清扬应对各派施压,以及救治其他可能的伤者了。
沈清秋和柳影进入屋内。唐婉儿躺在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,只是双目紧闭,如同沉睡。孙不二已为她清理了伤口,包扎妥当,但眉宇间那缕淡淡的黑气,显示毒性并未完全拔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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