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老板那时候忙着搞更刺激的事。违规加杠杆,做高风险配资,盯着短线暴利,哪有功夫管一个研究员的基本面判断。
三个月心血,最后被塞进文件柜最底层。
没人翻。
没人夸。
更没人因为它多赚一分钱。
陈启翻到那页图表,盯着自己当年画得工工整整的库存曲线,嘴角扯了扯。
他继续翻。
第二本。
第三本。
第五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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