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看了一眼打车费,忍住了,骑电动车又太远,我就改成在精神上揍他。”
“那你挺忙。”
“必须的。兄弟受气,我这个人不能没表示。”
陈启笑着摇头。
烟从旁边飘过来,熏得人眼睛发酸。远处有人扯着嗓子吆喝加串,啤酒瓶碰在一起,脆响一片。
大学那几年,他和赵北常在学校后门那条街坐到半夜。两个人兜里加起来不一定有五十块,照样敢吹以后怎么赚大钱,怎么翻身,怎么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闭嘴。
现在人还是这两个人。
地方换成了城中村。
赵北又灌了一口酒,直接切进正题。
“老陈,我说句不好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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