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把这份报告交给刘瀚文,对方看都没细看,只扫一眼就丢到一边。
“这种小票有什么好研究的。”
后来那只票,涨了42%。
可那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因为那时候,他只是个底层研究员。
判断对了,功劳不是他的。
判断错了,锅一定是他的。
那就是以前的日子。
陈启看着屏幕,沉默了一下,关掉文件。
过去的东西,不用再反复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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