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能不能设备不要,光要厂房?便宜点。"
"这个……需要跟清算委员会协商。"
"那你帮我问问。我们也不是真做实验的,要那些机器干嘛?占地方。"
陈启靠在楼梯口的墙上,听着这段对话。
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是一种类似"果然如此"的表情。
刘瀚文永远是这样的人。他不关心事情本身,只关心事情的壳。在鼎元的时候,他搞的就是包装。把平庸的基金产品包装成高端私募,把违规操作包装成"创新策略",把甩锅包装成"风控调整"。
现在他要搞新能源。
不是真搞。是搞壳。搭个实验室的样子,申请补贴,拿了钱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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