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种对话。不用嘴巴。用声音。
劈了大半个小时。陈启的手心磨出了一条红印子。
陈国平停下来。擦了把汗。围巾歪了,他也没理。
他看了陈启一眼。
嘴唇动了动。
没说出来。
以前在他面前陈启是个研究生毕业、在城里的基金公司上班的儿子。后来是个失业的儿子。现在是个自己开公司的儿子。
三种身份。他的态度变过吗?
没变过。从来没变过。儿子就是儿子。管你赚了一千万还是亏了精光,他在院子里多劈两根柴,不是因为你有钱了就多劈,也不是因为你没钱了就少劈。
是因为你回来了。
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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