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平还站在那里。没进门。
灰色的棉袄。灰色的毛线帽。整个人跟巷子里的墙壁融在了一起,灰扑扑的,不起眼。
他没挥手。
就站在那儿看着。
风吹过来,把他帽子上的毛球吹得晃了两下。
陈启转回头。继续走。
高铁上。
一等座。三个小时回去。
念念在座位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二十分钟,抱着张秀兰给她做的布老虎睡着了。
布老虎的眼睛是两颗黑纽扣。缝得有点歪。左眼比右眼高了两毫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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