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。
苏明哲不知道系统的存在。在他的认知里,陈启给的那份十二页报告里的方向,是陈启通过研究分析得出的。他用这个方向做出了让他自己都震惊的数据。
如果现在把完整工艺拿出来。精确到每一步每一度的"标准答案"。苏明哲会怎么想?
他会问:你从哪来的?
你凭什么知道烧结温度在847度到853度之间有一个6度的窗口期?
你凭什么知道电解液里那个添加剂的浓度精确到0.0035mOl/L?
这不是分析能推导出来的。这是做了一万次实验才能试出来的数据。
或者。这是某种"别的东西"给的。
陈启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需要一个办法。把标准答案里的信息"翻译"成苏明哲能接受的形式。不是一次性全盘托出。是一步一步地引导。在实验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,"恰好"提出一个建议。让苏明哲通过自己的实验去验证。最终走到标准答案的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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