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的声音在电话里劈了,带着那种极度亢奋的颤音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陈启端起手边的凉白开,喝了一口。
“这视频是谁放出来的?是不是你找人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陈启打断了他,“我没那个闲工夫去盯梢第三方机构。这是他们自己内部管理出了问题,或者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“不管是谁放的,这下王伯恒和刘瀚文要完蛋了!”赵北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老陈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事?你周五让楚杰满仓做空,是不是收到了什么内幕消息?”
“没有内幕消息。我只看逻辑。”陈启的声音很平稳,“142的数据在现阶段的钠电技术里,如果不牺牲安全性,根本做不到。他们为了在二级市场上讲故事,强行拉高能量密度,必然会在高温穿刺这种极限测试中暴露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老陈,你这盘感……我只能说,服了。”赵北叹了口气,“楚杰现在估计在家里滑跪呢。他周五建完空单,脸都是绿的,以为你要带他跳楼。现在他估计觉得你要带他飞升。”
“让他明天早点到公司盯盘。开盘肯定有剧烈波动。”
“明白!”
挂了电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