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乱了他的头发。
他看着那片轰鸣的工地。推土机的履带碾过坚硬的泥土,翻出新鲜的土壤。
十二年了。
他曾经以为,自己这辈子最好的结局,就是在那间漏风的实验室里,带着这副破眼镜,写几篇不痛不痒的论文,直到退休。
他曾经以为,那些惊艳的数据,只能永远停留在他的手稿里。
现在,有人把一座5GWh的工厂,和一副新眼镜,同时放在了他面前。
苏明哲慢慢地抬起手。
他摘下了那副戴了五年的旧眼镜。
胶带边缘已经发黄发粘,镜腿松垮垮的。
他把它折叠好,小心翼翼地放进外套的口袋里。
然后,他从盒子里拿出那副全新的钛合金眼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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