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,看着手机屏幕。
八年了。
从大学时代,他第一次大言不惭地给自己起外号叫“赵百万”开始。
那时候,他连一顿三十块钱的烧烤都要跟陈启AA制。
后来进了券商,每天像孙子一样给客户打电话,被骂得狗血淋头,一个月拿着几千块钱的底薪。
“赵百万”这个外号,从最初的梦想,慢慢变成了同事们嘲笑他的梗,最后变成了他自己都不愿提起的痛。
他曾经以为,自己这辈子就是一个在金融圈底层挣扎的笑话。
直到那天。
在经开区那个破烂的化工厂一楼大厅里。
他坐在一只塑料涂料桶上。
陈启问他:“你的年薪,五十万,干不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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