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产,是一门妥协的艺术。是一万次重复中不出一次错的纪律。它需要对设备的脾气了如指掌,需要知道在哪个节点稍微降低一点参数,来换取整体的稳定性。
陶安然懂研发,但她不懂量产。
“陶工。”陈启开口了,声音很平稳,“苏教授说得对。工业设备不是实验室仪器。三台炉子同时开,水压、电压的微小波动,都会影响最终的温场。”
陶安然咬着嘴唇:“那怎么办?我的参数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个人。”陈启看着她,“一个在碳化硅量产线上,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‘老法师’。”
陶安然愣住了。
“国内懂碳化硅量产的人,全在两家大厂里当祖宗供着。你上哪去找?”
陈启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,看着窗外轰鸣的工地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脑海中冷冷发问,“给我把国内所有摸过碳化硅长晶炉、有十年以上量产经验的人,全扫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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