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更为恐怖的精确数据。
感应线圈的匝间距微调参数。
冷却水流速与炉体表面温度的动态平衡方程。
甚至连生长腔内部,氩气载气的流场分布模型,都给出了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最优解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赵建兴摘下老花镜,用颤抖的手揉了揉眼睛,又迅速戴上。
他是一个老工匠。他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模型,但他对设备的直觉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这份图纸,这份参数。
不是在纸上谈兵。
这是在无数次极限试错后,才能得出的答案。
“这个温场分布模型……”赵建兴指着屏幕,转头看向陶安然,眼眶竟然有些发红,“如果按这个方案改……径向温度梯度可以缩小到原来的十分之一……微管缺陷……微管缺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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