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这列钢铁长龙像是累断了气,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变得沉闷而单调。
这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,雷都劈不醒。
车厢连接处,厕所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。
瘦猴像只成了精的大耗子,贴着地面溜了出来。这一路他忍得辛苦,那股子钻心挠肺的肉香味儿,勾得他三魂丢了七魄。
他没急着动手,而是贼眉鼠眼地往那个豪华小包厢瞟。
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假装起夜,甚至连手里的报纸都没放下,借着昏暗的灯光挡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盯着过道另一头,那是唯一的生路。
对面的大娘虽然闭着眼,但那是装睡,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攥着裤腿,那是随时准备接应转移赃物的姿势。
这一套流程,他们配合了无数次,从没失过手。
瘦猴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,身子像没有骨头一样,顺着座椅底下的阴影,滑到了林双双的位置旁。
越靠近,越不对劲。
这块地方,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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