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那张老脸上慈祥的假面彻底撕碎,只剩下恶毒的褶子。
她一巴掌拍在瘦猴脑门上:“哭个屁!手断了还能接,要是进去了,那才是要命的事儿!”
她转头盯着老三,眼里闪着赌徒输红了眼的光:“老三,这梁子结大了。那死丫头下手这么黑,肯定不是善茬。要是让她下了车报警,咱们这几年干的事儿,够吃枪子儿的!”
这句话,戳中了三个人的死穴。
他们身上背的人命案子不止一件,若是被抓,只有死路一条。
恐惧到了极点,就变成了最凶残的恶意。
老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后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:“那就……一不做二不休?”
“干了!”
大娘从贴身的棉袄夹层里,哆哆嗦嗦摸出一个泛黄的小纸包,“这是我从黑市高价淘来的神仙倒,哪怕是头大叫驴,沾一点也得睡上三天三夜!”
她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,露出一口黄牙:“把她药翻了,先绑结实,嘴堵死。等到了下一站没人地界儿,直接拖下去埋了,或者是卖进深山老林给傻子当媳妇,这辈子别想翻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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