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,是罪恶最好的遮羞布,也是恐惧最完美的温床。
车厢连接处,寒风顺着铁皮缝隙往里钻,发出类似女人呜咽的哨音。
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节奏单调,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暴行敲着丧钟。
老三和瘦猴一左一右,像两头嗅到肉味儿的饿狼,贴着座椅下的阴影,无声地滑到了林双双的铺位旁。他们的动作熟练而默契,显然早已是惯犯。
瘦猴那只完好的左手,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怨毒而神经质地抽搐着。
他已经能在脑海里预演出那张漂亮脸蛋在惊恐中扭曲、哭泣求饶的模样,这种变态的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断腕的剧痛。
老三则阴沉得多,他像条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毒蛇,冲瘦猴打了个手势——处理掉那个帆布包。而他,要亲自料理这个货物。
大娘像尊门神,守在过道口,一双三角眼警惕地盯着四周沉睡的乘客,随时准备断后。
这套动作他们配合了无数次,从没失手过。
老三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燥热,猛地伸手,一把掀开了那张深灰色的床单帘子!
然而,帘子后的景象,让他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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