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醒来,脑仁子像是被生锈的锯条来回拉扯,疼得想撞墙。
林大强呻吟一声,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。
他下意识伸手猛地摸向枕头边,硬邦邦的木匣子还在。
指腹划过粗糙的木纹,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。
还好,这最后的底牌没丢。
可随即,记忆如潮水般反扑。停职、被抓、全厂丢人……这些破事像苍蝇一样嗡嗡乱撞,让他一阵恶心。
林大强颓然靠在床头,喉咙里干得冒烟。
“爸,您醒了?”
一道怯生生的声音钻进耳朵。
林双双端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碗站在门口。热气腾腾的白粥上,卧着个金贵的荷包蛋,几滴香油浮在面上,那香味勾得人肚里的馋虫造反。
她低着头,脚尖不安地蹭着地面,像只受了惊的鹌鹑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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