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楼这破木板房,隔音约等于没有。
凌晨四点,正是觉最沉的时候。
王翠花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压在井底的大磨盘底下,胸口闷得发慌,喘气都费劲。
那种黏腻腻的阴冷顺着脚后跟往上爬,一直钻进了骨头缝里,冻得人直打摆子。
昏暗中,那个死了好些年的女人就立在床头。
她身上那件红毛衣因为受潮发黑,紧紧贴在精瘦的身板上,看着就渗人。黑发遮住了半张脸,露出的那只眼睛只有大片的眼白,死气沉沉地盯着人。
“我的房子……你住得惯吗?”
声音像是贴着王翠花耳膜钻进来的,带着一股子坟地里的土腥味。
王翠花想喊,嗓子眼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,只能发出额额的气音。
那女鬼慢慢弯下腰,枯枝一样的手指在王翠花脖子上比划,冰凉刺骨。
“我给双双留了好东西……你拿不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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