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我知道,您是怕我弄丢了。”
林双双吸了吸鼻子,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刚哭过的沙哑,又软又怯。
“我不拿回去,我也带不走。我就是想……再摸摸它。”
她伸出手。
那手腕细得像芦柴棒,手背上青一块紫一块,指甲盖里还嵌着刚才搓衣服留下的黑灰,一看就是常年干苦力的手。
“马上就要下乡去大西北了,以后……我就再也摸不到妈妈的东西了。”
这一句,杀伤力太大。
周围压抑的议论声瞬间炸了。
“听听,这还是人话吗?”
“都要下乡遭那份罪了,还不让孩子摸摸亲妈的遗物?这后妈的心肠是生铁浇的吧?”
舆论像滚烫的开水,兜头浇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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