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瞎子其实算对了。”陈红轻声道。
“什么?”赵羲彦惊讶道。
“我其实去刘瞎子那摸过一次骨,在我们领证以后……”
陈红仰着头道,“他和我说的话,就和今天说秦姐的话一模一样,他说我也会劳碌半生,穷困潦倒,可不知道怎么命就变了,变的贵不可言。”
“你信这个?”赵羲彦蛋疼道。
“我原来不信,但今天信了。”
陈红轻笑道,“其实他也给你摸出来了……只是他不敢说而已。”
“啊?什么意思?”赵羲彦好奇道。
“刘瞎子那个人最聪明,他说你可以压制住夏天,其实就说明你是贵人命格……前面是说的话都是在打马虎眼,毕竟他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陈红撇嘴道,“他要是敢明说,我打死他……所以他就只敢说的这么模棱两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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