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他到现在都“意难平”的事,其他人想好过?姥姥。
“你……”
靳有为气急,拂袖而去。
赵羲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长舒一口气。
下次可不能乱来了,这要是他的身份被人知道了,八成真会被人砍死的。
“你呀,好好的写书不行嘛,弄这么多幺蛾子做什么?”安心无奈道。
“我这不是好好写书嘛?”赵羲彦没好气道,“只是他们接受不了……那难不成也怪我?”
“你呀,真是自讨没趣。”
娄晓娥看着安心笑道,“你才读了几天书?你能说过他吗?”
“这也是。”
安心撇撇嘴,没再纠结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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