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办公室。
端坐在主位的那人姓陈,王辅卿和安兆庆都称呼他为“陈局”,看样子是第三局的头。
“部长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赵羲彦委屈道,“他们一来就问我,我们工业部和林北平达成了什么协议……这话要我怎么说?”
“你……”
明伟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。
这他妈是人说的话?
“你胡说,我明明只是说了你和王守成……”王悼怒声道,“我什么时候说了王部长和安部长了?”
“好好好。”
门外传来一道冷笑声,“我王守成的确是个退了休的老头子……现在谁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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