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娇笑一声,拉着赵羲彦就出了门。
娄晓娥也亦步亦随的跟在他们身后。
几个人走到了一个水井旁,秦淮茹娴熟的把木桶丢了下去,就开始打水。
“你爹和你两个哥哥真没事?”赵羲彦担忧道。
“真没事。”
秦淮茹摇头道,“你别看他们喊的火热,其实喝不了什么酒?”
“为什么?”娄晓娥好奇道。
“粮食这么宝贵,怎么可能给他们拿去酿酒?”
秦淮茹翻了个俏丽的白眼,“那苞谷酒还是公社里为了喂猪准备的,可没想到猪发了猪瘟,都死了……剩下的苞谷就被大家拿去酿酒了,一人家里分了几斤。”
“苞谷不能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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