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州?”
赵羲彦大喜过望,“那这么说,你会烧制汝窑了?”
“村长,现在的汝窑,和以前的汝窑不是一回事。”李可良苦着脸道,“以前的工艺早就失传了,曾经有个大老板,拿着一个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,让我们仿制,可烧了好多炉,根本就不一样。”
花洗,其实就是笔洗。
这东西是以前的文人用来洗毛笔的,如果真是赵羲彦知道的那个汝窑天青釉葵花洗,那玩意卖了两亿多港币,吓死个人。
“你疯了不成,还想做真的?”赵羲彦白了他一眼后,撇嘴道,“咱们做个假的,糊弄糊弄别人不就成了?”
“村长,不是我推辞,玩这些东西的,眼光毒辣的很,他们一眼就看得出来……”李可良叹气道。
“那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了?”赵羲彦斜眼道。
啪!
李可良脑袋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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