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宝儿不屑道,“我再怎么着也是四九城的姑娘……我嫁个干部不好,我要嫁给你们?傻柱,你不就是个八级炊事员嘛,你还有什么?”
“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是吧?我只要工作了,哪怕是个学徒工也能挣二十块钱吧?我干嘛要嫁给你?给你洗衣做饭还要伺候你?我这不是贱骨头嘛。”
……
此言一出,傻柱被臊的满脸通红。
他虽然工资在年轻一代不算低,可到底还是在工人层面,一旦牵涉到干部……哪怕是个小小的副主任,他都完全比不了。
毕竟副主任按照二级办事员来算,那也是七十块钱一个月了,二十多岁的干部可不算少。
“好好好,阮宝儿,你过河拆桥是吧?”聋老太太怒声道,“如果不是我们大家帮着你说话,你能拿到户口和房子?”
“你帮我说话?”
阮宝儿歪着头道,“你帮我说什么了?房子是赵羲彦给我的,户口也是落在房子下……工作是张主任帮我介绍的,你帮我什么了?你帮我找了傻柱?”
扑哧!
赵羲彦顿时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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