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彦扛着一根棍子,院子的年轻人全部双手抱头,蹲在了地上,不时龇牙咧嘴。
“哎,不怪我儿不努力,实在是敌人太强大。”阎埠贵悲愤道。
“嗯?”
赵羲彦侧头看了过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我的意思是非战之罪,非战之罪。”阎埠贵满脸堆笑道。
如果是平常的赵羲彦,还则罢了。
可和畜生刚才和猛虎下山一样,一拳一个。
万一他杀红了眼,给自己来一下,这他妈多冤枉啊。
“许大茂……”
“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