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。
赵羲彦推着车刚进门,立刻就被人围了起来。
“卧槽,这么大的鲤鱼啊?赵羲彦,你咋钓的?”
阎埠贵眼珠子都红了。
他也是个资深钓鱼佬,经常半夜三更或者一大清早的去钓鱼,可从他出道到现在,整整二十余载,他都没有钓上过这么大的鱼。
这畜生,凭什么啊?
“嗨,不就是在后海钓的嘛。”
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后,摊摊手道,“我觉得钓鱼这玩意……有手就行。”
该死的,居然被他给装到了。
阎埠贵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赵羲彦,你这钓了这么大的鱼,不得和大家一起吃啊?吃独食可不对。”贾张氏朗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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