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没好气道,“当年我娶刘冬兰……那可也是给了二十块钱彩礼的,我现在要一半过分吗?”
“这……”
赵羲彦顿时也犹豫了起来。
听起来,好像是不过分哈。
“行,十块就十块……”
阎解旷咬牙道,“爸,你去写信……让他们把人送来。”
“写什么信啊,我去打电话。”
阎埠贵立刻道,“我们学校有个老师在他们村里支教……他就住在村支部,他们村支部有电话。”
“不是,村支部有电话?这不扯的嘛。”赵羲彦笑骂道。
“去去去,人家村支部没电话……镇上不是有嘛,我让人去报个信就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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