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彦叹气道,“我以前不相信说‘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’……现在我相信了。”
“我呸。”
赵思雨啐了他一口,满脸绯红。
“切。”
赵羲彦白了她一眼,躺在了地上。
赵思雨抿了抿嘴后,往他身边挪了挪。
然后伸出手,轻轻给他按摩。
“哎呀,你还会这个?”赵羲彦吃惊道。
“以前在老家,我没饭吃的时候,我就去医馆给人碾药……他们会给我几个饼子,后来那老中医觉得我勤快,就教我推拿。”
赵思雨轻声道,“我后来给病人推拿,他们就给我一碗饭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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