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子咽了口唾沫,点了点头,随即便带着老三和喜子回家去叫媳妇了。
孟野把锅里的鱼汤大火烧开,浓香一下子冲得锅盖微微作响。
趁着汤汁翻滚,孟野端过早已和好的苞米面盆,揪起一块面团,在手心揉圆了,瞄准锅沿猛地一丢,只听“啪叽”一声,面团稳稳贴在铁锅内侧鱼汤上方的锅沿上。
一块接一块,孟野手掌翻飞,沿着锅边整整齐齐贴了一圈,饼子下半截微微浸在热汤里,上半截贴着滚烫的铁锅。
刚贴上没一会儿,锅边就传来“滋滋”的声响,苞米面的焦香混着鱼汤的鲜气,一股脑儿钻鼻子。
金黄的饼子边缘渐渐烤出一圈焦脆的硬壳,颜色越变越深,香气越飘越浓。
锅盖一盖,小火焖着,鱼汤在下面咕嘟冒泡,饼子在锅边被蒸汽熏得松软,又被铁锅烤得焦香,一半吸足了鱼鲜,一半带着锅气脆底。
又过了十多分钟,孟野估计时间差不多了,于是揭开了锅盖。
一圈金黄焦脆的苞米饼子贴在锅边,底下鱼汤红亮浓白,鱼肉酥烂,饼子底部浸得油润鲜香,边缘焦脆诱人,霎时间,满屋子都是粮食香混着鱼鲜,即便是孟野,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这时,莽子众人回来了,一进屋就被那股子浓郁鲜香所包围,一个个眼睛都亮了。
“嚯!!这么香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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