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那边应该也没啥大事,就陈叔跟咱们的关系,肯定没问题,秦雪家里就自己,那还不是她说了算,我估计明天一早他们就能回来了。”
“恩,有道理,行,二哥,那我就先回去了,我去把院子里的雪收拾收拾,一会儿下厚了就不好扫了。”
老三告别后,便回了家。
由于下雪也没啥事,孟野便叫着秀梅王一春还有伊娃坐在炕上,教他们三个斗地主。
刚开始几人还玩的懵懵懂懂,觉得没啥意思。
可当他们学会之后,便开始感兴趣起来,玩的不亦乐乎。
第二天一早,孟野的早早就起了床。
推开门一看,眼前的世界一片雪白,连绵的大山裹上了厚得望不见底的雪绒被,起伏的山脊线在白茫茫的天地间晕成柔和的弧线,连平日里嶙峋的怪石,都藏进了蓬松的雪堆里,只露出半截灰黑的脊背,像卧着的沉默巨兽。
静谧的孟家沟就这么窝在雪的怀抱里,安静得能听见雪粒从松枝上簌簌滑落的轻响。
几十户人家的泥墙草顶房,全被雪盖得严严实实,草垛似的圆滚滚的,只在屋檐下露出一溜深褐色的椽子。
不少人家已经起了床,开始生火做饭,烟囱里冒出的青烟,在冷冽的空气里扯出细长的白线,慢悠悠地飘向山顶,与灰白的云融在一起,为这片纯白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房檐上,抖落一片雪雾,又扑棱棱地飞向晒着玉米棒子的窗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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