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有求于人,他不得不低声:
“当下朝廷,皇后垂帘听政,架空李氏江山,裴昭一手遮天,群臣莫敢不从,上上下下,腐朽不堪,当年校场之中,我亲眼所见是裴竣一指重伤了陈王王妃......”
“闭嘴!老头!”陈尧忽然冷声打断,平日纨绔的气质陡然生寒,“我警告你,不许提及我母妃!”
“呵呵!”
萧粦瞧着眼前这世子的神情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陈王世子,你对我生怒又能如何?是,当年我的确也在校场,甚至还上去与王妃打了一场,但那是我所愿吗!天子之令,群臣裹挟,谁敢不从?
“但我自知理亏,所以招招留手,被你母妃十招大败,成一时笑话也不悔,因为我内心尚有良知,那些摈弃良知之人究竟是谁你真的不清楚吗?”
萧粦见陈尧不再出声,心中一喜,继续道:
“是那大晋朝廷,他们齐力在校场逼迫王妃留刀,是那裴氏君宥,他一指重创王妃腹部,你真的不清楚,你母妃是如何.....”
萧粦本想说“逝世”二字,却见陈尧已然不自觉捏碎了酒杯,只好收住。
心中不由得猜测,陈王王妃逝世或许真与裴竣那一指有着密不可切的关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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