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贼子夺刀,不知害死我们镇北军多少弟兄……”
“此事系关重大,柳伯伯,我不能透露太多,出任之人唯我与供奉武老二人,可能需要州衙情报相助。”
柳公允重重点头。
“殿下放心,这是我的印信,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裴苏接过印信,眼底暗暗掠过笑意。
从书房离开,裴苏回到了柳公允为他准备的歇脚的朱阳楼。
刚刚踏进门槛,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就响起。
“少主。”
发声者从头到脚都被一袭黑袍笼罩,仿佛整个人潜藏进阴影之中。
袍帽遮面,唯余一双冷冽而暗沉的眼睛在外,透着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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