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呼吸屏住,只听裴苏继续道。
“那青虚子有无龟息术我不知,但我知道,三百年前鬼神惊骇的邪教骷羊手中,有一门【凝血脏】,便是龟息术……
“而那婴毒珠,几百载前便在江湖邪教手中,当初诸葛青拷问出‘婴毒珠’的时候,整个朝廷无不迷惘,堂堂正气皇宫岂会有那等阴毒之物?
“我裴府也暗中疑惑,婴毒珠本就是那邪教之物,怎的贼喊捉贼,当时我裴家没有深究,同诸多朝廷士官一般认为诸葛青难堪大用,拷了个假消息出来······
“现在想来,婴毒珠竟是位于萧粦身上,而非太和殿,而萧粦身有邪教赐予的婴毒珠和凝血脏,然而又被邪教袭杀,最大的可能无非就是······
“他本是邪教内应,身负毒珠进入皇宫,却又叛出邪教,认认真真当起他的禁军副统领来!”
说到此处,裴苏忍不住低笑了起来。
“太和殿夜袭事件失手之后,萧粦更是谨慎,常年位于帝京,邪教自然没法得手,但他们肯定也在等待机会,也不告发萧粦,不愿婴毒珠被朝廷插手······
“直到二十年前,改邪归正的萧副统领无意间进入了家族的谋划的‘龙雀入北’一事中,卷入了比江湖恩怨黑暗了百倍不止的权谋斗争······
“接下来,他先用龟息假死,然后又用毒珠祛毒,最后拔刀走人。
“他是邪教内奸,得邪教所传龟息,得婴毒魔器,如此便可解释他当年为何中毒不死,对天子并无发自内心的敬畏,行事狠辣不似朝廷中人,怕被邪教逮住而不敢遁入江湖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