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这般情形,北侯世子应当不会向朝廷告发他们。
若不是裴苏亲自提起,他们都差点忘了他们是前朝皇戚,几百载前,裴阀是臣,他们是君。
只有老妇人的面色依旧凝重,丝毫没有松懈。
“不知世子来此,所为何事?”
“说来也奇怪,”裴苏皱起眉头,“先前我擒拿朝廷嫌犯,却不想一时大意,让他重伤脱逃进了这地方,过了几个时辰再见他,竟是生龙活虎······”
裴苏每说一句,在场之人的脸就越白一分。
他们怎会不知,裴苏口中之人,便是先前那个重伤的青年。
当初得知重伤他的是北侯世子便心生惧意,却不想来得这么快!
裴苏扫视了一圈,并未发现那道身影。
“别紧张各位,我就想知道,是哪位善良可爱的人儿,将那本该丧命的嫌犯,治得活蹦乱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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