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是被我牵累,我一家老小又何其无辜,而我,却如丧家之犬一般潜逃二十载,其实我早该死去。”
四下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陈王世子,不知可否请求你一件事?”
“何事?”
萧粦看着陈尧,面色一如这二十年间一般冷峻,停顿了很久很久,才嘶哑道:
“若今后某个时间,我还是栽在裴家手中,不知你可否,带着我一块尸骨、遗物、或者别的什么,带到赣州平安县,与我家人葬在一起......”
说完这句,这冷峻老人面上浮出一抹温润的笑意,似乎忆起了家人。
“我父母的碑是我立的,合葬碑左侧三步,有一块被雷劈断的半截青石。青石断口向南七步。那里,埋着我儿时养的一只老狗,叫‘阿黄’。”
“你就将我埋在我家阿黄前,三尺三寸,如此,我也算落叶归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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