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很好奇,陛下是如何死的?”
裴苏似笑非笑地望着武老。
天子之死,于常人无异于泰山崩塌,但对裴苏来说,并非很难接受。
“陛下的修为的确独步天下,老爷谋划数十载一朝屏蔽天枢帝光与皇朝气运之下,家族连出三尊高位法象都未能奈何陛下,最后还是祭出仙器崆峒鼎才将之镇压炼化。”
说到此处,武老对天子并无贬低,反而有一丝赞赏与钦佩。
仙器,难怪!
裴苏并未多问,他知道裴阀传承数千年,底蕴远超世人想象。
“那将天子头颅护送入北又是为何?”
“少主以为,当年的天阙关,有何特殊之处?”
未等裴苏回答,武老忽然阴恻恻笑了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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