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尧缓缓吐息,面色罕见没有往日般的嬉皮笑脸。
“你继续说,那红菱后面又如何?还有,她腹中的孩儿,后面又如何?”
“后面……后面……”
瑶光嗫嚅两声,四下瞧了一眼,见无人关注,才怯怯道——
“红掌柜便要她将胎儿堕掉,红菱不肯,红掌柜便强行喂了她两味藏红花。
“后来听说红菱还逃出去一段时间,最后还是被红掌柜抓了回来,她不接客,红掌柜便叫她做些最脏最累的活儿,她本就身子弱,不出两年便累到衰竭,在个牡丹开得极艳的日子,红菱被叫去陪酒,喝了足足十几瓶极烈的雄黄……当天夜里,走了……”
那瑶光每说一句,老蒙的喘息便越发粗重,身躯越发不稳。
陈尧只有再次将手搭在老蒙的肩上,然后对三位花魁道:
“你们先走吧,小爷我要喝酒了。”
三位花魁起身行礼,然后慢慢退去,在楼梯处,不约而同朝上望了一眼,心头松了一口气。
在酒桌旁,老蒙此刻正摆弄着那被他折了一条腿的青檀木桌,脑袋低垂,嘴里嘟囔着什么,听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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