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才刚走……尸骨未寒啊!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!”
大厅之中,哭喊声、咒骂声、争吵声,乱作一团。
“哭!哭有什么用!”
坐在主位下首的一名面容阴鸷的老者猛地一拍扶手,厉声喝道。
“现在知道哭了?当初家主在世,你们一个个凭着家主的威风,在京城大捞油水,一个个嬉笑数着分红的时候,怎么没人想到今天?”
这老者在江家颇有威望,被尊称为江大公,大喝之下,诸多江家人都安静下来,颤抖地听着上方的老人骂道:
“一个个平日里嚣张跋扈,不知进退,不懂收敛,明里暗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,家主在时无人敢与我们计较,如今家主一走,谁还会惯着你们!”
诸多脖子齐齐一缩,府邸上静得只有听见呼吸声。
当即有雍容的老妇人出来打圆场。
“好了大哥,现在也不是教训他们的时候,如今外患当前,咱们还得想想法子。”
有人出头,下面许多年轻子弟立马哭成了一片。
“我们错了!老大人快想想法子,我不想回那鸟不拉屎的冀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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