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两日,西城区的那个被灭门的姓周鸿福,你们知道吧。”
“你是说,那桩灭门惨案?”
显然那案子传得极广,在场皆是晓得,等着后话。
“那姓周的,家财万贯,护院上百!可就在几天前,一夜之间,全家上下,一百一十八口,全死了!我可是听我那在‘京兆府’当差的表叔说的,那尸体干瘪,死状凄惨,一般手段哪能将尸体弄成那样?”
“是那鬼君干的?”
有公子哥低呼。
“不不不!”李公子摇着头,“鬼君怎么可能亲自做那种事,明显就是有人朝鬼君借了力量......”
那李公子继续描述得绘声绘色,惹得一圈的公子哥倒吸凉气。
他们这些京城世家子弟,自幼锦衣玉食,即便自身不擅修行,也是见过家中修行者的,但也从未听闻过有这样惊悚诡谲的杀人手段。
哪里像是在岿然正气的神都京城,反倒是像在偏僻血腥的江湖野村。
“这‘鬼君’,传得如此神乎其神,我看不见得打得过我家供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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