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须弥寺的主持是个聪明人,也是个有野心的‘大德高僧’。就在上个月,暗桩传来消息,羌蛮王族最为宠爱、天资最高的小儿子,在一次外出狩猎时,被高僧度化,‘顿悟’前世今生,剃度出家,要以身侍佛,度化苍生。”
“如今,那位小王子已被立为大须弥寺的‘佛子’。羌蛮老王气得吐血,与佛寺关系僵化对峙;大须弥寺也号召了百万信徒护法。如今西漠,只怕将要乱成了一锅粥,已经顾不得中原王朝。”
裴苏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,这样第二个威胁也解了。”
一部经书,一个秘法,便兵不血刃地废掉了西漠的威胁,甚至让其陷入内乱。
至少在短时间,是没有办法顾及中原新朝了,等到不久之后,天枢神光重新落下,大乾王朝也就度过了这虚弱期。
“那这第三个威胁,我猜猜,是南疆还是东荒,貌似都算不上。”
“的确不是。”
裴昭露出狡猾的笑意,手指并没有落在舆图的边缘,而是重重地点在了中原腹地。
“而是我中原江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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