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一散人的目光也落在了裴苏的身上,面对这位北侯世子,他似乎也唯有苦笑。
“北侯世子,你可记得你答应过老夫,不得再与陈王世子为难。”
裴苏却是淡笑。
“老前辈的叮嘱晚辈自然谨记,可是晚辈记得,承诺的是在前辈的地界不与陈尧为难,可这如今都到了赣州,与前辈的豫州相差万里,似乎是前辈多管闲事了吧。”
裴苏的语气虽是恭敬,但话里话外却有着一份不客气。
守一散人自然听得出来,却也无可奈何,这位北侯世子传闻极得皇后娘娘宠爱,背后又是千年古世家裴家。
可以说,在这方天下,他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,也无人敢与这位世子置气。
“是是!”守一散人点点头,“可是陈尧的师父与老夫有旧情在,不知北侯世子看在老夫的授术的面子上,能否今日放过陈尧一马。”
“你的面子?”远处武老直视着这位曾经的天下五大高手之一,冷冷一笑,“听闻你传了我家少主一门世上无人练成的绝学,我裴家未找你算这笔戏弄账罢了,你又有什么面子在?”
如果说裴苏刚刚的话还算客气,武聖这话就是直接的挑衅了。
倒也不是武聖莽撞自大,而是今日他们裴家绝不可能放任陈尧带着天子血回凉州。
裴苏先前才承了这位守一散人的情,那么恶人自然得由他这位仆从来做,否则他家少主落得名声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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