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任他霸道去吧,我忍了这么些年,不差这一会儿,只要别破坏了师父的谋划才好。”
老蒙这才将目光放在了陈尧手中的扳指上。
“少爷,这是?”
陈尧沉默一瞬,幽幽低声道:“无论他诚心与否,也的确是想拜在陈莽手下,同行些时日,好歹有点交情。”
他取下的扳指倒是次要,顺手撕下的那截衣角,有时间可带到赣州萧氏旧址作一衣冠冢,也算完成了个承诺。
老蒙也不多言。
谁也不曾想到,那原本已经驶去帝京的北侯世子去而复返,叫他们吃了个亏。
怕是过不了几日,天下有名的酒楼都得笑谈此事——
那嚣张跋扈的陈王世子来到中原还不知收敛,行凶杀人,私通钦犯,被北侯世子一通教训,灰溜溜走了。
“无事,”陈尧摆了摆手,“不过失些脸面,我本也不在意这些,玄月将近,只盼那北侯世子早些离去,好叫我安心得进抱一之地。”
老蒙的神色也凝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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