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粦似有话梗在喉咙,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无论裴苏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,都不再重要了,他此刻已然是上天无门,下地无路。
只是没想到从那个诡邪的妖教中逃出,以为入了朝廷正道,却又撞见那阴狠的裴氏弑君。
这太阳底下,当真没有新鲜事!
萧粦终于显出了几分坦然,闭上眼睛——
“要杀便杀,要剐——便剐!”
裴苏颇有几分疑惑:
“怎么回事,萧仲庸,我瞧你此前求生欲望不低,两次假死脱逃,舍弃龙雀,自斩天宫,只为苟且偷生,怎的此刻安心认命了?”
萧粦倒是平静,只道:
“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。”
裴苏笑意收敛,眸光微微发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